危险啊,谁在乎,反正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死了正好,说不定还能穿越回去呢。完全是没心没肺的蓝端拉起背子,准备睡觉,根本没把越前的话当回事。
他估计越前应该是气的快吐血了,不过应该是没那么担心他了。怎么着都不能让一小孩为他担心不是?那样他会良心不安的。
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就应该为了青春而奋斗,在热血中成长,那能处在担忧中呢。
在蓝端快睡着时,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不二,蓝端睡眼朦胧的接电话,不二和越前一样,都是提醒他小心点,如果不行就去自己家住。
这一夜蓝端是彻底失眠了,手机不停的响,半夜十二点时,慈郎也打电话过来,气的蓝端挂了电话后就抠了电池。
妹的还让不让人睡了?都半夜了啊喂,是要玩午夜凶灵吗?不就是一个狱第灭吗?你们要不要如此紧张?蓝端揉乱一头碎发,郁闷的吐血。
所有人都是说狱第灭如何危险,让他当心,靠!真是岂有此理!那些混蛋就不能白天再说吗?非要大半夜的打电话通知他,手机通话是不要钱吗?
一个两个打电话还好,让他心里暖暖的,可一群十几个人,认识不认识的都打,这就让他吐血了。
蓝端失眠了,坐在床上瞪着眼睛,虽说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很好,但他是例外。如果半夜被弄醒,蓝端不到白天是睡不了了。
狱第灭,看起来确实很危险的样子,但蓝端实在提不起什么警惕的心。
那些人让他当心,最好不要出门,出门也最好有人一起,这真是让蓝端无言,是把他当幼儿园的小孩吗?
他应该怎么小心?穿上盔甲,戴上头盔,再拿个盾牌?出门跟做贼一样,蹑手蹑脚,专走阴影处?蓝端想着想着自己先笑起来了,他要真那么做,肯定会被当成神经病,被抓到经神病院去。
笑着笑着,蓝端不小心碰到腿上的伤,顿时倒吸凉气。他撩开睡衣,晶莹如玉的腿细腻光滑,浑然天成,毫无暇疵,白的让人绚目,美的让人犯罪。
“疼死了!”蓝端恨恨的看着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,这都是狱第灭那变态掐的。在耀眼的皮肤上,这些被施虐痕迹只会让人呼吸加重,兽血沸腾。
已经擦过药酒了,蓝端只能等它自己慢慢好,再疼都得忍着。
再碰到狱第灭,一定剁了他!蓝端一拳打在被子上,眼冒凶光,一时忘记了自己被狱第灭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的事实。
“砰”的一声躺在床上,蓝端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,今夜他是别想睡觉了。
这么发呆也不是办法,蓝端给手机装上电池,开机后发现这么一会就有三四个未接电话。
刚起床走向电脑桌,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陌生号码,蓝端按下通话键。
“谁啊?”蓝端打开电脑,漫不经心。
“嗯那,为什么不接本大爷的电话?”手机里传出的声音让蓝端身体一僵,额头全是黑线。为什么觉得这语气这么熟悉?细细想了下,不正是昨天学院祭上前去救他的那个耀眼自恋的水仙花嘛!
“水仙花有什么事吗?”蓝端十分不爽对方那自恋又高傲的语气,一不小心叫出了自己给迹部取的外号。
手机里很长时间都没有声音,在蓝端都以为对方把电话挂了时,迹部的声音才又传来。“你给本大爷取的那不华丽的外号是怎么回事?”
蓝端发誓自己听到了迹部几乎抓狂的语气,他满不在乎的说:“这是事实啊,你这么自恋,水仙花很适合你。”
手机里又沉默了,蓝端笑起来,水仙花一定快气疯了吧,嘿嘿嘿。
“水纹蓝端,本大爷叫迹部景吾,给本大爷记住!不许叫那么不华丽的外号!”
“知道了,迹部水仙花。”蓝端笑的得意,失眠产生的郁闷一扫而光。
“哗啦!”
蓝端听到手机里传来玻璃杯碎掉的声音,看来那朵水仙花摔杯子了。
“不要试图激怒本大爷,明天本大爷派人去接你,狱第灭太危险了,你应付不了。如果你住在本大爷家,他肯定不敢动你!”自负而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,蓝端怎么听怎么不爽,这破水仙花当自己是谁?还派人接他,啊呸!施舍乞丐呢!
“我觉得我家住的挺舒服,水仙花还有事吗?没事挂了,水仙花晚安。”蓝端挂了电话,在挂之前,他听到了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,不会是手机吧?
泡在浴缸里的迹部额头全是青筋和黑线,光滑的白瓷地砖上,红酒映着碎玻璃片,艳红如血。一部高档的商务手机四分五裂,散落在碎酒杯旁。
收藏推荐,摆脱了米娜桑。。。枝枝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