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杭乔的位置上又坐下来一人,自己拿过酒勺舀了一碗酒,端起面向百里襄:“此等美酒,王夫怎能独醉?”
百里襄眼睛都没抬,态度很平淡:“夜色已深,妙常师父不在韩府教导胤玄,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妙常掩唇一笑:“王夫不是自己在信中说,若有难处可以来找你的吗?”
他放下酒碗:“妙常师父遇上了什么难处,大可去询问卫夫子,卫夫子是名士学者,我只是区区武夫,许多事情固显偏颇,不适合引导妙常师父。”
妙常端着碗微微瞥眼下垂:“王夫误会了,我不是来找王夫探讨学问的,是家师生病了,想请太医帮忙看看,可是我身份低微,请不到太医,所以才想请王夫帮忙。”
百里襄这才看了她一眼:“宫里的太医不少,但是韶华近来身子不好,太医一个都不能动,我府上倒有一位大夫,暂且让他去照看吧。”
没请到太医,妙常有些失落:“宫里那么多的太医,一个都挪不出来吗?”
“对。”
他很简洁的就做了回答,事关女帝安危,他根本容不得半点商量。
妙常低落下眉眼:“那好吧,多谢王夫了。”
她虽道谢却并未离开,依旧坐着,百里襄一言不发,专注的煮着酒,权当她不存在一般。
妙常踌躇半刻才问道:“王夫可是觉得我烦了?”